在注视之下,凤别慢条斯理地开口。「除了太子博和那些文官外,北戎没有所谓主和派。北戎人想要甚麽,会直接伸手拿走,和自诩优雅的楚人不一样,他们从不怕血W了自己的手。」
和所有上位者一样,他的声音不卑不亢,仰起下巴,眉宇间散发着骄傲与轻蔑。
从他身上,再也找不到丁点楚g0ng小奴隶的痕迹。
凝视脱胎换骨的儿子,皇子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悔疚与难堪、有暗喜、也有愤愤不平。
「你倒是很清楚那些北蛮子。」
「还好。」凤别耸一耸肩头,脸上全是漫不在乎,皇子绪注视着他,发觉已经看不透这个儿子的心思。
他咬咬牙,终於吐出目的。「我要知道戎帝的意思,还有宗政律刹罗的真正心意。」
这次,凤别回应得极快。「我怎麽知道?」
「你和他不是??」皇子绪说到一半,自动停下来,却没有掩住脸上的异sE。
凤别猜到他想说甚麽,怒愤刹那於心头翻滚,声音寒了下去。「太子博,右相,还有你贵为楚国皇子,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麽知道?他想怎样?看你面目可憎,折腾你,图个高兴吧!」
声音甫落,柴房内赫然安静下来,两人皆愤怒得不受控制,谈话已再无进行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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