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扣住我之外,北戎能对我做甚麽?」皇子绪不以为然,双手压桌,身T倾前。「我Si在中京,吾皇自会陈兵百万,越江为我讨回公道。你岂敢杀我?」
「看来,你是来找Si的?」律刹罗反应冷静,幽深的眼底里刹那利光飞闪,凤别感到危险,登时拍案而起。
「该Si!」右手伸向匕首,立刻被律刹罗喝止。
「g甚麽?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凤别随即侧头回望律刹罗,眼底有愤恨,更有惶恐。「大王??」
「此事与你无关。」律刹罗说话和煦,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向身边。「今日是他拿你当幌子自己送上门,我知道。」
一如以往,洞悉人心,凤别自觉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嗯了一声,悄悄将视线错开,不敢继续与他对视。
「翼王!」皇子绪终於忍不住警告。「别耽於私情,别忘记正事!」
「何谓正事?」律刹罗回头望向他。「你敢偷偷m0m0来见我,不就是凭藉这段见不得光的私情吗?」
皇子绪反驳。「吾乃堂堂一国皇子,你未免太看轻我了!」
「哦?」律刹罗脸挂讽刺,尖锐的眼角扫过他。「一国皇子光明磊落,当然不会与人有私情,皇子绪平日生活想必如苦行僧一样无慾无求,身边不会有见不得光的nV人,也不会有不能承认的儿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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