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当面揭穿,凤别顷刻如堕冰窖,眼见他就要离去,擦身而过的一刻,忽然开口。

        「你说我物伤其类,那我问你,我和那些孩子有甚麽不同?」

        律刹罗皱一皱眉头。「当然不一样。」

        语气如此理所当然,凤别却不肯就此放手,抓住他的衣摆,就同刚才那个小孩拉住律刹罗的动作一样。

        律刹罗并不是没有动摇,只是动摇得还不够。暗地计算着,他的心跳如擂,脸上不敢露出半分,仰首,眸中光芒点点,似夜幕中繁星璀璨盈盈仰望,律刹罗脸上的冷意一下子便褪去三分。

        感觉到他的软化,凤别悄悄T1aN一下唇,轻轻道。「他们的父母是奴隶,是战俘,我娘亲是g0ng伎;他们在异乡出生,飘泊无根,我被你掳来上京,有家不得归;他们是陈隋人,那我呢?我是北戎人吗?」

        句句质问,竟令律刹罗一时无言以对,良久後,略有些不快道。「你和他们怎会一样?你是??」

        没有等他接下去,凤别便一字一字说。「我是人,那些孩子也是人!你也是人!」

        律刹罗拿他没有办法,皱眉半晌後,说。「好了,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一会儿把布部泰和叶部舒叫过来训斥一番,也要他们多赔些银子。逃奴的孩子和我们大戎平民百姓到底是不一样的,我也不能太过??」

        凤别问。「那烧Si我,罚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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