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翠羽连着贵重的东珠搔过脸颊,他不消回头就知道背後是谁,吓得急忙挺直身子,回到原位。

        律刹罗悠悠地看着他一会儿,便回过头去,对吵得厉害的众人说。「你们平日打杀自己部族中的奴隶我管不着,但那些孩子只是没有户籍,律法??」

        一直被咬住不放的叶部舒气得口不择言,不等他说完便高声打断。「律法!律法!说到底,翼王还是记恨我当日在溢林谷大战後和你争执吧?」

        律刹罗立刻「哦」了一声。

        「我都不知道??东额四部原来一直记恨本王??那本王不做些甚麽,岂不对不起你们?」彷佛喃喃自语,却恰到好处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GU令人窒息的气氛骤然漫延四周,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片响後,与东额部站得最近的连天忽然横走几步,巴虎立刻跟进,其他人也无声无息地退开。

        身边突然多出许多空间的叶部舒一时茫然四顾,似乎还未能及时反应。

        同为东额四部的布部泰只恨来不及阻止同伴,脸黑如锅底,冷汗却一直渗下。

        律刹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光滑的脸孔上挂着玉石般的清冷。

        「东额四部烧Si未满十二的幼童,放火者按律当斩!本王今日便要明正典刑。」视线缓缓扫过廷尉,何越中急得脸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刚要咬牙豁出去大叫拿人之际,对面的布部泰骤然大喝一声。

        「谁敢动手?」他游目在场的首领,一字一字道。「二十二支同气连枝,你们难道眼睁睁看着宗政律刹罗处置我们东额四部?就不怕下一个轮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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