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问题令太子博的脸sE顿然难看起来,然而尊兄王一直耐心地等他回答,良久後,他情不愿答。「因为国不立幼君,而且那时候北狼王没有进京,若立我,只怕蔡靱部立刻就要反了!为了和平,在大巫主持之下,大家推举唯一成年的宗政京为帝,再b他承诺日後将帝位再传回我手上。」
尊兄王浓眉一扬,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只算半个答案。」
在他锐利的眼神注视下,太子博紧抿双唇,无论如何不肯再开口。
尊兄王如何不知道他敬重外祖母,冷笑两声,说。「聂家虽然是二十二支之一,但一无领地,二无兵权,聂家的男子大都安分守己,或Ai奇技y巧,对政权毫无威胁,所以聂家nV才会屡次入选后妃。偏偏你皇祖母自登后位就一直游说先帝重用文臣,推行南政,礼佛起寺庙,甚至力主与南楚结姻亲,以巩固自己家族势力。」
「这些事,全都得到皇伯父同意!这都是为我父亲铺路!」
面对太子博的辩解,尊兄王直接背过身,拿起火种,慢条斯理地重点连枝灯上熄灭的灯盏。
「那为甚麽你皇伯父临终要留下密旨将虎卫传给律刹罗?不就是怕你皇祖母独大?怕她母家弄权,想留个後手罢了!」
一盏盏灯火亮起,将日渐昏暗的帐内照得如同白昼,明灭的灯火将尊兄王近在咫尺的脸孔照得橙红,轮廓深刻幽远,而站得稍远的太子博则转眼白成一张纸。
尊兄王语气不屑道。「聂朝元算个甚东西?聂家偏远旁支,竟敢在草原招兵买马,在京畿圈地,试图与其他首领平起平坐!文宗重病之後,所有政令都必需经过她的手才能发出。二十二支敬她刚强如同男子,但也恼她cHa手朝政!若再容她扶稚子登基,垂帘听政?哈!」
太子博脸上唯一的血sE是开合的嘴唇。「你与皇祖母交好,那时候为何不肯帮我们一把?」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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