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银牌子刚闭嘴,右边那个便忿忿不平地张口。「翼王若不信,便把国公府的府兵全召集起来,卑职认得他们!定能把那三人找出来!」

        头顶上,骤然响起不轻不重的「锒铛」声,是凤别将套着袖箭的手腕搭在椅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看守不力,就要把我满园子的府兵叫来,你们好大的面子!」

        声音竟冷如冰,拜音圠急忙摇头摆手。「不用!不用!大王,这两小子是前年刚从蔡靱部招进来的,入世未深,处事不慎,求大王给他们一次机会。」

        由此至终,律刹罗的表情一直淡淡。

        「你们怎麽知道他是自尽而亡?」

        银牌子高声道。「Si者用腰带悬梁,在现场留下遗书。」

        遗书?凤别本就紧张的心刹那提得更高,都悬在空中舞动了,律刹罗长哦一声後,好奇问。「甚麽时候关押犯人还给纸笔了?」

        「是他用血写在内衫上的。」拜音圠上前几步,双手呈上一件血迹斑斑的内衫。

        「都有空写血书了?厉害!」意思不无嘲讽,律刹罗戴上手套,双手展开内衫,上面是六、七行血字,字不算多,行文潦草,意思却清晰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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