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在乎洛城?」
总究是忍不住讽刺。话里的不满凤别如何听不出来,指尖悄悄攥紧马缰,不敢作声。
眼角余光正好瞟见他通红的耳尖,律刹罗心中一软,按捺下脾气,徐徐开口。
「皇上敢关我禁闭,自然有他的办法。枢密院掌军政,其木格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以他的才能,应对一场小规模叛乱绝对不在话下。」
和之前隐晦的语气不一样,已经直接指名道姓。
听见对答的颜乞别刺後颈全Sh,分不出是汗是雨的水珠颤危危地悬於发尖,律刹罗戏谑地翘起唇角,声线b之前更加清晰。
「何况,皇上为了证明自己的能耐,绝不会放任洛城起乱,他会立刻宣召熊绪作出交易。他答应皇子绪的要求,皇子绪象徵式地示弱,如无意外,南楚公主的婚礼过几天就会真正开始筹办。」
话到最後,讳莫如深的视线停在凤别头顶,凤别骑在马背上身T顷刻绷紧,连气也不敢大透一口,还好很快就到翼王府门口,律刹罗翻身下马,刚把缰绳交到马夫手上,转身,颜乞别刺早已垂手恭候。
下了半天的雨总算停下来了,律刹罗退去帽子,用牙齿咬住手套的指尖向前拉,一边悠悠道。「颜乞统领,有事直说无妨。」
颜乞别刺应声垂首上前,相对於律刹罗的随意,表现得万二分恭敬。「翼王,末将奉命看守王府。皇命在身,还望翼王T谅一二。」
「说得倒是客套。」律刹罗笑得悠然,眼角掠过他背後拿着铁锁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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