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於戎帝往日横蛮胡闹的行事作风,事至如今还未有对他的缺席起疑心,但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其他人迟早会察觉真相。

        每想到这里,他便胆战心惊,指腹不住磨挲另一只手腕上的箭匣,还好大家都将注意力落在律刹罗身上,没有人留意到他稍着不安的动作。

        「皇上身T不适,敬博心中也闷闷不乐。」太子博脸上毫无异样,反而十分诚恳地从下人手上接过酒壶,亲手为律刹罗倒上一杯酒。「无论如何,翼皇叔肯赏面出席我和南楚公主的婚礼,敬博感恩不已,必定铭记在心。」

        是记仇才对吧?凤别盯着他举起酒杯的动作,双唇直接冷凝成一条直线。

        律刹罗在案底下安抚地捏一捏他的手背,对旁边的虎卫招招手,接过装酒的羊皮袋,拔开木塞,也亲手为太子博倒上一杯蜂蜜酒。

        「叔叔今日也敬你一杯,祝你与南楚公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太子博起初还想强笑,唇瓣蠕动几次,却始终掩不住眼底的焦灼。

        叔侄两人握着酒杯的右手同时举於半空,像冰雕一样凝固不动。

        谁也不愿先放下手,局面就那样一直僵持。凤别冷眼旁观,见篷格与庞统在背後互换眼sE,而太子博的额角已经渗汗,想到大局,不得不试图打圆场。

        「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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