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刹罗说。「我刚被皇上禁足,又交出了军权,这些事不能管。」
见他微笑,浑丹也莫名地更加紧张。「你和皇上毕竟是亲兄弟,这个??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把虎卫军交出去??唔??也当作休息一下??」
没话找话,一直大咧咧的神情终於有几分尴尬,律刹罗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戎帝把虎符拿走又如何?虎卫军是亲卫,更是文帝遗旨传给他的军队,要号令全军并非只靠一枚虎符便能做到。
虽然如此,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得意之sE。
如此便是浑丹也不敢再吭半声,良久後,律刹罗才说。「的确有番话,想对堂兄诉说。」
浑丹连忙答。「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凤别冷眼旁观,觉得特别可笑。这些北戎人平日舞刀弄剑,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犟强脾气,但面对更强者,终究能空荡荡的x膛里挤出一点墨水和礼教。
「几天前我作了一个梦。」律刹罗说。「梦中我悬丝攀爬一座高山,每次快要爬到山顶,蛛丝断开,我砰的一声跌下来,之後,再爬再断,再爬再断,每一次都跌得遍T鳞伤。」
既是梦境,自然荒谬,但众人侧耳倾听,脸上均无半分不耐之sE。
律刹罗说。「但是我不肯放弃,哪怕手足跌折断了,还是一直起身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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