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贵遍地的京城,宁远伯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有他开头,其他人也陆续开骂。
「聂朝元!你疯了是不是?」
「在大巫跟前说禅机?你想做甚麽?你眼里还有神庙吗?」
骂人的话是越说越重,在宴会上带起粗重的喘气声。聂朝元还是双手交叉放於膝上,一副八风吹不动的样子。
「大家都说姓聂的信佛!皇后供奉妖僧,g涉朝政,你做老子的也敢在神子跟前放肆!」
话语间辱及聂皇后,也毫不动容。「各位??别吵,别吵!」眼见大家争吵起来,太子博无措地摆动双手想要阻止
待骂声渐渐安静下来,聂朝元再次开口。「佛学源远而流长,信徒多如恒河沙数,遍三千大世界。说起来,尊兄王妃也礼佛,她的小佛堂听说供奉着两尊菩萨,一尊是文殊菩萨,另一尊??」抬头,环视一圈,与另一张桌子上的镇洲侯脸无表情地对视片响後,他的眼珠转动,落到对面的凤别身上。
「辅国公,另一尊是甚麽?」
别人说他,他不驳嘴之余,更明目张胆把聂观音拖下水去。
成!就大家都不好过!凤别冷哼一声,放下碗箸。
「就快又是十五,皇后还是会去城郊的慈安寺礼佛吧?自从入中京後,逢双月就去一次,我听在g0ng中当值的侍卫说,都成惯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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