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拜佛的人那麽多,要不牵涉其中,有可能吗?凤别暗中腹诽,起身,拨好长发。

        「昨晚宴会,聂朝元甚至无视太子博,铁心要和大巫对上。等他收到慈安寺失火的消息,怕是得疯了?」

        「疯的说不定还有镇洲侯。」律刹罗声音悠然。

        凤别放在发际的指尖骤然顿住。「二舅?怎会?」

        「难道他不拜佛吗?」听见他失魂落魄的声音,律刹罗转过身来,直接打开双手让他为自己整理衣服。

        「拜又如何?昨晚我二舅可没有出声!」凤别只得跪坐床上,直起上身帮他扣上衣服的盘扣,律刹罗得空了,从高望下去,凝视他玉雪似的臂膀半晌,才缓缓说。「nV聂代代拜佛,除了虔诚之外,更是全族立足之根本。几朝后妃,将佛祖带入g0ng禁。佛堂上一尊菩萨,团结了多少人心?无论姓聂的主家和分支有再多的不和,在信仰上,他们极其一致。」

        哪怕凤别再护短,也不得不认同他的说法。

        「谁说的?」他小声抱怨,双手拉起腰带两头交叉扯紧。

        律刹罗被他勒得腰痛,连忙退後半步。「罢了,你穿自己的衣服吧!不用你了!」

        拨开他的手,迳自扣上带鈎,眼角瞟见他还是撇着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律刹罗叹口气,双手把他从床上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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