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律刹罗想也不想，立刻提手用指腹按住他的唇瓣。「人在圣山就算了，他现在身处中京，你再胡乱说话，只怕不到半日就会传进入他耳中。」
「那又如何？你怕他吗？」凤别拨开他的手指，被律刹罗反过来捉住手腕。
「你这暴脾气真得改改。」律刹罗抱怨，眼见凤别雪白的脸颊已经浮起薄怒，只得拉住他的手细细解释。
「这几十年来，神庙看似弱势，但势力就像大树一样根深柢固，多少信徒对大巫奉若神明，他们愿为其前赴後继，不畏艰险。昨晚那盘蟹??」
凤别浮着怒气的脸孔上血sE褪去，颜sE变得b本来更白，律刹罗顿一顿，才小声说。「代表他已经知道几年前中秋家宴发生的事情。知道那件事的只有你、我、皇上、长姊、还有皇上身边最亲信的内侍，人数绝不会超过十人，这些年我一直都有派人监视那些人，他们本来没有对外泄露过半句。」
「那件事」——强烈的屈辱感窜上心头，凤别脸sE苍白之余，指尖也开始簌簌颤抖。
律刹罗心知肚明，再次压下嗓子，语气极尽温柔。「哪家府上没有神庙信徒？可以是奴仆，也能是姬妾、主人，就算他只是随口问一句，那些人都会对他倾尽所有。他人在中京，京中便再没有任何事能瞒过他，他要灭佛，别说慈安寺，就算明天他要把京中的和尚活烧了祭天，也不在话下。你明白吗？」
凤别如何不明白？良久後，抖动着张开薄唇。「你就不管吗？」
律刹罗反问。「怎麽管？大巫是腾格里天神在地上的代表，他高居萨满头子的地位已有十多年，早已羽翼丰满。他立心要灭佛，要在京中翻云覆雨，就算我外祖现身，也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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