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浅白,就连这些莽夫也明白了大半,刚才兴奋的心,如被冷水泼下,身陷冰火两重,饱受煎熬。

        眼见他们冷静下来,律刹罗甚是欢慰。

        「我既受罚禁闭,你们归枢密院指使,更应克尽己任,不能有半分怠慢。左相是个能人,但毕竟文弱,从今日起,城中的安危便要交到你们这些将领的手上,直至我受罚结束,军中若有任何异动,我都算在你们头上!」

        他的表情并不严厉,更没有刻意提高语调,已足以令手下摒息静气,心弦急颤。除了严私本份外,他甚至没有吩咐手下应该做甚麽,但往外走的每一个人都自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目送同袍离去时脸上的惶恐与亢奋,和因咋舌片响,很快便堆起笑容来到律刹罗跟前。

        「翼王。」

        眼尾余光随便扫过,律刹罗转过眼眸,继续和隼二说话。「还未有消息?」

        隼二说。「应该快了,要不我到外面等?」

        「也好!从这里去尊兄王府,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和因好不容易找到cHa嘴的机会,立即打趣道。「你们在说凤别吗?翼王既然担心,何必放他出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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