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提醒过不能和聂朝元合谋。」

        语带斥责,镇洲侯广阔的肩膀暗地瑟缩一下。

        「姐,我根本没有答应他。」

        连偌大的中京,在他手下也能建设得井井有条,但这位一方大员面对着姊姊却出乎意料地表现得敬畏,连说话也不敢提高声线。

        「也没有明确拒绝!阿爹教过我们,做人,切不能三心两意。」没有外人在场,聂观音说话时竟透出令人陌生的寒意与倨傲。「何况聂朝元一个卖nV为荣的卑贱旁支。怎配和我们主家合作?」

        镇洲侯小声辩解。「姐,我真的没有和他合作!我就是随便敷衍了一下,怎想到他真去做?要做也得做得乾乾净净,现在人不但活着,还是叫大巫给救回来的??」

        话未说完,便被聂观音盯了一眼。

        「没把事办好,你还有理了?」一双没有焦点,却凌厉如鹰的眼珠子叫他刹那噤若寒蝉。

        Si寂的空气在两姊弟身边弥漫。

        良久的沉默後,镇洲侯再次开口,口吻显得忿忿不平。「姐,我们站在翼王身边是希望扭转形势,但若然弄倒旁支,夺回主导权,却令萨满教壮大,我们上百年来做的还有甚麽意思?别忘记,自武贤皇后起,我们姓聂的便在佛祖座前发下宏愿,要佛教随我们的势力在这片异国土地落土生根,开枝散叶。若是来一个大倒退??我还不如继续便宜聂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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