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皇子绪那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吗?」凤别目光留驻在棋盘上,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凉薄与厌烦。「他有皇子绪,又有你照顾,哪里需要我?」
「你毕竟是他的亲兄长。」律刹罗好意劝说。
「说到小孩子??」凤别双指拈着黑子轻轻转动,就像他装着千般心思的心房起伏不定。「??听说长公主十日前召见李玄明,随後便闭门不出,只遣人到库房取了几样补药。」
律刹罗不以为然道。「你可以直接说,她有身孕了。」
如此爽快,倒显得凤别先前的JiNg心铺陈毫无意义。
「哪里不能拿药,何必故意去g0ng中库房取药?」律刹罗声如凉水,透着淡淡不耐。「还不就是存心刺激皇后吗?聪明人见得多,像我姊这样的蠢材,真是世所罕见。」
你哥难道不是吗?凤别心想。谁料律刹罗心有灵犀,紧接着便说。「我哥b她聪明,他起码清楚底线??至少在他被愤怒冲昏头脑前是知道的。」
落子时双指间的白子与棋盘碰击,「叮」的一声,声音凛冽清脆,直击心脏。
留意到他用的词语是「愤怒」,而不是嫉恨,凤别心里有些奇怪。
他一直以为戎帝最近的行为,主要是因为妒忌自己能g的弟弟,但律刹罗却总是说他「愤怒」,更令他不解的是律刹罗听见此事时的反应。
「你难道没想过她会怀孕?」对答间,一来一往并未停顿,直至凤别抛出这句话,律刹罗落子的动作才忽然凝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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