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凤别吃惊地瞥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他的意思。
打铁巷遇刺,有人认为是信佛的聂氏想嫁祸神庙;有人说是神庙火烧慈安寺後,以求进一步立威,不过最後突然改变主意,才有大巫赶去救人之举。更有人觉得是太子博不忿本来隶属自己的龙卫亲近神庙和律刹罗,不得以之举,甚至有人说刺客是戎帝派去的,本来想杀凤别,却误中副车。
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乐一丁与鸦氐相信谁?既然当事人在场,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门开见山,好弄清楚彼此的心意,也正好宣示自己的清白。
凤别暗呼高明,乐清丁明亮的眼底也浮上几分欣赏。
「我虽无佛祖的一双慧眼,但分得清真假好坏。鸦氐与我各握一支龙卫,他更身兼寒鸦部首领,这些年,我们为了远离纷争,从不靠边。为了我,他向你靠拢·,向大巫服软。我们的儿子一Si,谁能得益?只要想清楚这点,便足够了??血债血偿!」
最後两句话,语调放得特别缓慢,从他身上横溢而出的杀气,锐利刺人,凤别小心收敛心神,才克制着没有退避。
「对着朋友说这些话多没意思,别说了!」乐清平忽然语气一变。
看他拢起手的样子,温文病弱,丝毫不见锋刃。但两人都清楚得很,这位「送殡龙卫」就像一把吞够血後,酒足饭饱的尖刀,不过是暂时收起锋刃,留待下次出刀的时机。
凤别丝毫不敢轻视,好声好气问。「老师准备去陈隋?」
「对!」乐清平摆摆手。「前线战况吃紧,若不是要绕路来一趟中京,我已经在昆洲了。」
「路遥且远,乐将军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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