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人称「送殡者」的乐清平领麾下三百龙卫从西城门进入中京,一夜间屠戮国丈府满门二百余口,震惊朝野。

        一直拖到J鸣後,凤别才把一条腿踏进座落城北啄玉街的国丈府门槛。

        「国公爷,左相在东厢。」

        前方的城防军平举手臂不时回过头来为他引路,往来的忤作与士兵在不远处经过,除了必要的声音外,皆缄口不言,明明人来人往,却安静如Si。

        还有活口吗?凤别心想。

        出身军旅的聂温还好,枢密院的博多靳葛从刚才起便脸若白纸,几乎不敢抬起头望向周遭。

        国丈府簇新的朱梁绿瓦,花园植满草木,几个月前还是繁花似锦,然而,十一月末的冬天,百花已经凋零,池塘上薄冰飘浮,大树的枯枝在微暖的yAn光挥洒下不住往地上滴落雪水,与地上的血混和成漥,骇目惊心。

        树下、湖边、花盆底??无处不见府兵的屍T横陈,走到内院时,所见至少已有上百具。

        当见到忤作将一具无头的男屍翻转时,博多靳葛终於忍不住扶着柱子弯下身T。

        凤别探长脖子张望。「博多靳葛副使,小心手,柱上好像有血,还是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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