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等。」凤别掉头叮咛府兵。摩诃问候过其木格後,也吩咐童子把自己推进屋里去。
室内点着炭,进屋便闻到浓浓的腥臭味,除了家俱凌乱外,里屋左边的墙壁上更被人用鲜红颜料写上两句话。
「以子还子,血债血偿。」凤别一字一字地读起来,罢了,问。「就这样?」
其木格不屑与他口舌招尤,霍然扯开床上血迹斑斑的白布。
白布飞扬,血花绽放,露出底下通身染红的男人。
凤别淡定地扫视两眼,问。「这不是国舅爷吗?有救没?要叫医师吗?」
其他人的脸sE都显得不太自然。
明知道他在睁眼说瞎话,其木格直接扭头看向另一边,聂若瞥视一下脸sE沉沉的其木格後,主动帮口。「国公爷,我堂叔在被发现不久後已经咽气??左肩与脖颈被一刀划开,神仙难救。」
「哦?」凤别再次扫视大床。
聂若瞪大双眼倒卧床边,左肩与脖子中间有一道四、五寸长的豁口,流淌的血将半张床染成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