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本来准备叫霍尔泰去追击乐清平，经你这麽一说，他肯定会打消主意。」
凤别翘起唇角。「是吗？」
脸上微妙的笑容说明他是存心为之，摩诃好奇问。「那位刚上任的g0ng卫统领到底和你有甚麽恩怨？」
顿了半晌，凤别答。「上年初一，他打了我一顿。」
听见他的话，摩诃顿然怔住，搜索枯肠多时，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确实听说过此事，忍不住皱眉。「这也能算在一个千夫长身上？」
「我管他！」凤别将双手拢在袖子里，语气烦躁。「他打过我一顿，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见到他心里就不舒服，不成吗？」
两人虽然关系不错，毕竟是才相识几个月的交情，摩诃自是不便直斥其非，摇摇头。
「你要报复，刚才就做错了。你故意推荐霍尔泰，确实会令其木格对他起疑心，但时间一长，他回过神来，想通你是故意的，说不定反而重用霍尔泰。」
「也说不定他转头对皇上随口一提，皇上就把霍尔泰给??了」凤别提起手，在咽喉间做过横切的手势。
没兴趣陪他胡扯，摩诃自动自觉闭上嘴巴，正好凤别也无意在霍尔泰一事上继续讨论下去，直接转换话题。
「你猜他最後会叫谁去捉乐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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