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赞美,必有但书,果然他顿一顿後,缓缓道出但书。「尊兄王同样待我恩重如山,我是凤卫军籍,亦要为手下二万儿郎的X命作担当。聂家,有聂家的意思,我,有我的意思。」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似乎生怕律刹罗有何误解。

        律刹罗越发觉得有趣,看着他时,唇角翘起。「你麾下的人马这些年吃聂家的粮饷,在聂家的帮助下由四千变成二万二千人,尊兄王妃恐怕不清楚你的真正心意吧?」

        语气算不上讽刺,只是坦言事实,羽铭月也一副理正气壮的样子。

        「既然是心意,应当藏於心底。」

        律刹罗说。「你承诺会效忠阿别。」

        听见他的质疑,羽铭月依旧淡定自若。「我在几十年前已经认定了主子。」

        律刹罗会意。「敬翀和敬翎表兄。」

        「我欠他们两条命。」羽铭月望向自己放在椅柄上的手掌,手背上遍布风霜岁月留下的痕迹,伤口早已结痂,但曾经的痛楚历久弥新。

        听过赤焰河一战的人都知道他曾拚命将宗政敬翀,敬翎两兄弟从万箭阵下抢救出来。

        为此,他自己也身中多箭,差点命送h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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