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说想起甚麽事要问我?」
眸如弯弯月牙,纵是刻意堆笑,在他秀丽的脸上依然显得出奇地纯洁乾净,羽铭月定眼看着他片刻,忽然也笑了。
「你和阿翎,阿翀真的一点也不像。他们就算心虚,也从不会露出丝毫端倪。」
「我和他们又不是亲的。」凤别随手拨一拨头发,难掩脸上的不耐烦。「你到底想问甚麽?」
羽铭月彷佛毫不介意的语气,单手托头,问。「我只是奇怪??半年了,自从你从我手中接过虎符後,从来没过问手下士兵的事。」
「我手下的兵?」凤别歪头,头发如泉水般泻向右侧,g的唇角彷佛忍峻不及,又好像不屑。「难道不是聂家的、你的、翼王的?」
羽铭月抿起嘴角。「我当日是领兵投靠你。」
「你口里说投靠我,只不过是我母亲和翼王的交易。那些守墓兵到底是属於谁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滔滔不绝的声音蓦然中断,他惊讶地瞪大双眼。「你不是想反悔吧?太子博才跑出城门多久?」
「我并非出尔反尔之辈。」羽铭月第一次沉下脸,眼神Y森。「言出必诺,从不变更!」
「??瞧你也不像这麽笨??吧??」凤别将拳头举起,挡住唇,悄悄将眼神移向另一边。「那枚虎符被我放了在书房的多宝柜里。你要是想知道这件事,我现在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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