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无法不动容。
心脏彷佛被野兽的爪子重重挠了几下，律刹罗过於认真的态度令他刹那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律刹罗握着他右手的指尖略为用力，阻止他准备退却的脚步。「反正你也不喜欢小时候的我，但是我却一直很喜欢你。我永远无法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
眼前光影晃动，思绪回到细雨纷飞的四季花丛边，凤别下意识地垂首，想找到承托着妹妹身T的包袱，然而x口只有一片空荡。
过去已成空，唯有律刹罗依旧在侧，如同千年磐石，永不动摇。
「那天??你说，想他们一了百了。」
没头没脑的「他们」，足够令律刹罗明白过来，锐利的眼神一转，屋里的侍从便鱼贯退下。
大门关上後，律刹罗说。「我确实想过，如果你是我，你也会那样想。」
凤别无意和他这种问题上争辩，吞咽喉头，试图令乾涩的声音变得顺滑，带着紧张地扬起眼帘。「那现在呢？你还想杀他们吗？」
「如果你问我一会儿入g0ng会不会拔刀杀人，我当然不会。」律刹罗笑容可掬，从容不迫，但与他相处多年的凤别并未从他的眼底瞧见丝毫笑意。
里面只有绝对的冷静与漠然，就像山丘上的狼已经瞄准自己的猎物，正在计算，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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