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攥紧拳头,上前就要教训他,被大巫抬臂打断。
「约十二、三年前左右,本座被圣山的烟雾所伤,从此脸上便留下伤痕,只不过不想惊动大家,才没有公开。此事只要去信问一问圣山的守山萨满,便可知道。」
嗓音沙哑低沉,如隔重纱,就像神祗立在高处,俯瞰凡尘,虽是无意,顾盼间却总透着疏离与神圣。
指尖m0过脸庞,保养得宜的双手,与半张千疮百孔的脸皮映衬起来,令那些旧伤痕更加瞩目。
在无数呆若木J的注视底下,大巫缓缓启唇。
「看来本座的样子实在太恐怖,把大家都吓呆了?」
「吾等疏失职责,令大巫受辱,请大巫降罪!」以靺鞨为首的萨满首先双膝着地叩首,接着便是圣山三部的g0ng卫,g0ng奴,片刻前,还在举棋不定的庞统只不过稍慢一点,也跪了下去。
「吾等无礼,请大巫降罪!」
无需任何提醒,方才还是敌我分明的两方人马,尽皆折腰请罪,有虔诚者,甚至五T投地,匍匐不起。
近年佛教虽然在戎国落地开花,不少皇室贵族暗地礼佛,但大部份的贵族和平民,特别是军中子弟,自幼深受熏陶,对神庙信仰还是根深柢固。
仅仅是大巫状若质问的一句话,g0ng奴、g0ng卫,龙卫,甚至自己麾下的虎卫也主动磕首请罪,把从不信神佛的凤别看得目定口呆,眼见连一众宗室也陆续屈膝,才察觉到不妥,立刻低头,单膝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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