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羽铭月将晓度、晓休的龙卫军引去阿云朵朵埋伏的地点?」
他早知律刹罗下令阿云朵朵暗中领洛城守军离开洛城埋伏,却想不到他准备用甚麽方法将两支龙卫引过去,原来是打定主意利用聂家的力量。
「前有阿云朵朵,後有羽铭月??」同袍多年,他很清楚那位朔北关统领的本事,何况还有经历过陈隋十洲战役的羽铭月在背後夹攻。「晓度两兄弟cHa翼难飞。」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晓度、晓休。」律刹罗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口吻冷淡中藏着火气。「就算没有羽铭月、没有阿云朵朵,我也有方法应付那两支龙卫。天下间,哪怕拥有再大的力量,若不能自己所控,根本不可靠!」
「我们还在说晓度和晓休吗?倘或太子博??」凤别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才问出最後两个字。「大巫?」
律刹罗哼了一声,用力扔开手上的人皮面具。「那家伙与我没甚麽关系。」
分明在说气话??凤别酙酌多时,还是忍不住问出盘旋心底多时的疑问。
「燕嬉堂??发生甚麽事?强攻过了?太子博??不肯出来吗?宗室??怎麽看?」
「说话别吞吞吐吐。」律刹罗不悦道。
难道要我直接问你准备甚麽方法弄Si太子博和你哥吗?凤别无奈苦笑。
「利用皇上嫁祸太子博是b不得已,现在太子博已孤立无援,总不能让他一直胁持皇上吧?」话语依旧婉转,但律刹罗很清楚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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