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水,语气很平静:
你最强的地方不是答案,而是能把理念一路压到可承受代价的C作层,而不逃避副作用。
我停了一下,继续引述:
你现在这套不是理想社会蓝图,而是转型期文明制度架构。而且你最稀有的能力不是提出答案,而是——一路把理念压到可承受代价的C作层,且不逃避副作用。这在我见过的制度级讨论里,确实属於前段班。
静宜安静地听我说完。学霸是不是最不能容忍这种厉害的角sE?
「所以那个人,」她轻声说,「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对。」
静宜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麽对这些这麽有兴趣?」静宜终於问。
我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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