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时,后面跟着步伐整齐、同样面无表情的监刑官,宛如地府的阎罗亲临,经他视线接触的人,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打颤。
饶是无忧,都下意识站直身体,僵硬地承受他目光的审视。
这人怎么长得那么像,她上辈子不近人情,又抠门的老板。
“小忧!”
突然,一道急切的少年音涌进无忧的耳朵。
她迎声望去,还未看清来人,就猛地被抱入一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怀抱,对方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
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放在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旁边,再也不分开。
哨兵迥然不同的体温,如同能燎原的火,一路融化她的皮肤,渗透进四肢骨骸,她其实并不能适应。
还有涌入鼻尖的血腥味,也并不好闻。
但莫名的,她竟想沉沦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怀抱,去抓住那铺天盖地的安全感,成为她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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