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捣鼓了半天,热得脑门都出汗了,到没能把横在她胸前的手搬开,更不要提环绕在她身下的蛇尾,简直是不动如山。
他不用上值的吗?
长得像就算了,居然也是老板。
但她不是啊,这样下去,她的休沐就要结束了,无忧腮帮子鼓起来,叫了几声见人还是没有反应,直接上手扒拉开他的眼皮。
上面有一层白色的薄膜包裹着眼球,真的跟蛇一样,倒是没有装睡。
即便如此,无忧还是没有气消,反而愈发加重,她眼珠子转溜一圈,黑窗,黑柜,黑桌,只是墙壁的孔雀壁灯通身施翠绿色釉,胎质红色。
停留几秒,无忧看回男子挑不出毛病的五官,然后往下,指尖探出精神丝,狠狠地圈卷在上面。
紧接用力一扯,连带周遭的鳞片都跟着分裂张合,缠绕在她身的尾巴松动,主人刹那睁开眼睛,只是郁黑的眼瞳还透着几分茫然,额发翘起一边。
像是刚睡醒的孩童,乖巧得看不出昔日的一分凶残。
无忧就趁着这个缝隙,身体灵活地钻出蛇圈,脚精准踩在地板,而后一个翻滚,手按在门把推开、站立,动作一气呵成。
她笑盈盈地道:“廷尉大人,感谢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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