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的中央,还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摇一晃,涩情难掩,风马蚤尽显。

        像是妲己的尾巴。

        无忧做起了纣王,再一次被诱得伸出了手。

        奈何有心无力,只能伸直穿着白袜的左足,想要踩上去,却堪堪落在那凹陷的尾椎骨。

        就是这轻轻一碰,池鹤春的反应极大,尖锐的虎牙一下子就咬了上去。

        无忧忍受不住,木椅越来越摇晃,最后直接把坐在上面的主人,全部送到另一张还没有拔去尖刺的椅面。

        “新椅面”还不太听话,盛着主人就站了起来。

        木柜上,那尊进来时只看到底托的木雕,现在全部被她收入眼中,就是看的方式没有什么安全感。

        像是好好坐着的一艘船突然四分五裂,最近的浮木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无忧怕出工伤,便抱着池鹤春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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