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候着的手下立马进来,把指定的人带走,期间女子没有一丝反抗。
走时,男人的眸光在无忧的脸恋恋不舍,寸头男见他没跟上,只好折返回去,无奈的道:“别看了,不就是一个姿容上佳的女人,这到处都是,瞧你这出息,要实在就喜欢这个,也得给我忍到交易结束,我们做生意可是要讲诚信的。”
“况且就算是向导,来到这,没有人救她出去,她也出不去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得我说那么明白。”寸头有些无奈,还说别人蠢,自己不也是一根筋。
虽然他们这里新建成没多久,但处理白塔里一个等级又不高,没有身家背景的向导,还不是易如反掌。
得到老大的准许,男人终于高兴地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但是依旧没有上锁,还露出一条缝,只要轻轻按住两边把手一拉,就可以打开门。
里面的人却熟若无睹。
甚至看都没往那边看,就抱着膝盖,蜷缩在冰凉的地板,宛如一具失去生命的人偶,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能感知到她们残存的不甘。
无忧不自觉皱起眉,现在可以知道,她是被牵连的,那他们口中的——
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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