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蒙圈,后知后觉的,她想到那只白猫,抬头一看,少年垂下的靛青色耳坠旁,猫咪白色的身影俨然消失不见。

        所以,这人是哨兵?白猫就是他的精神体吗。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她是向导啊。

        难不成他还能闻到?狗鼻子都没那么灵吧,无忧在心里嘀咕道。

        面上她却不显,浅粉色的绣花鞋,在空中悠悠晃荡几下,少女笑道:“那你要先放我下来呀。”

        “不然我都没有手,给你甜头呐。”

        少女软软的嗓音响起。像是某种无害的花,正在分泌香甜的蜜汁,诱惑着怪物,跳入它特意制作的囚宠。

        风籁籁过,少年绑着丝绦的长发,混着小银饰,飘起几缕,渐渐依附于少女飞舞的绿色发带。

        乌枝行渗透进黑纹的瞳孔闪过思索。

        半响,困在无忧身前的两只手微微松开,她趁着空隙,把少年的胸膛当成滑滑梯。

        在落地那刻,又单手撑地,灵活地腾跃,直到身体站立,裙摆都没有沾染上一丝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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