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样纹一朵冰莲真的好适合师姐。
若说往日里的师姐是如高岭之花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那么眉心坠着冷寒冰莲的师姐反而奇异地打破了那份高不可攀的禁|欲,让他犹如坠落凡尘的谪仙,一身的清风孤月尽数化作支离破碎的脆弱美。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头脑混沌得出现了幻觉的缘故,她总觉得眼前师姐的面容渐渐没了往日里的柔和,虽美,却更似男子。
她忍不住更加凑近了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两人的气息本就已经交缠在了一起,她再这般一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不过只在分寸之间,连她柔软的青丝都轻轻扫落在他脸侧。
苍栩往日里偏似女子的面容本就是靠灵力维持的,如今入了寒室,灵力被压制,面容自然也就恢复了明显属于男子的精致却清冽。
这也是他一心想要避开凤鸢来寒室思过的原因。
他很清楚阿鸢的性子,若是两人一起思过,她估摸着想法设法也会钻过来和他一起的,那他一直隐瞒的男子身份,也便瞒不下去了。
只是此刻他到底是意识不清了,连凤鸢凑过来时,他也没意识到任何不对,甚至因为凤鸢这样的亲近而越发恍惚起来。
虽则凤鸢往日里很是喜欢和苍栩胡闹,甚至总是喜欢没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可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她不会和苍栩纠缠到气息相融的距离,逾越了不该有的界限。
眼前这样近的距离,连梦中都不曾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