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本是也想回去了,但转身时,她眼角余光扫到了尽雪殿,想到了师姐因受罚而受了寒,便莫名想起了师尊也是因为她而请罚了的,可她醒来至今竟然都没关心过师尊如何了。

        思及此,她折身往问心殿而去。

        最近全师门是不是都流年不利啊,怎么一个个的,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凤鸢踏进问心殿时,洛迦正坐在书案前,似乎已经在看书了。

        提起看书这事,凤鸢其实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六十一年前师尊让她领悟的五册书,她至今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心虚也就仅仅持续了一瞬,毕竟这么些年来,洛迦一直没有主动问起过那五册书,凤鸢渐渐也就没那么忐忑了。

        她走到书案边:“师尊,您前些时日去清规殿请罚,受伤严重吗?”

        “无妨,不过是些皮肉之伤,已经痊愈了。”

        洛迦放下手中的书,“阿鸢,你不必这样经常忧心我,我虽是一直旧伤未愈,但也不会像你忧心的那样容易受伤。”

        洛迦是坐着的,凤鸢是站着的,她不太习惯这样俯视洛迦,书案附近又没有合适的矮凳,她便微垂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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