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鸢是师尊教养长大的,又如何会生了那般大逆不道的心思?阿鸢只是没规矩惯了,也因为自幼没有父母,所以才依赖师尊了些,但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妄念,如今苍生誓已经结成,师伯和师叔也应当可以放心了。”
言罢,她也不等曲柏舟、曲桑有何回应,便又对洛迦道:“师尊,既然师伯和师叔来问心殿寻您,想必是有事相商,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洛迦的目光落在凤鸢含笑的眉眼间,她面上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无忧无虑,方才的一切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她也没有对任何人有任何怨念。
而后,他轻颔首,嘱咐道:“去吧,不必多想。”
“我知道的,师尊。”凤鸢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见得凤鸢坦然的身影,曲桑心间忽而升起难以言喻的羞愧。
她身为阿鸢的长辈,却因为私心而把阿鸢想得那样不堪,可阿鸢不仅丝毫没有责怪她,甚至还为了维护她和兄长的颜面,避开了话头,自己主动而迅速地离开了问心殿。
她活了三千余载,却还不如阿鸢心境澄澈。
曲柏舟也有片刻凝滞,他犹疑着道:“玄微......”
洛迦却似乎明白了曲柏舟想说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便打断了他:“师兄和师妹若是真的心存有愧,这愧疚却不该是对我,而是阿鸢。”
他道,“我与阿鸢是师徒,结下苍生誓本也无妨,只是阿鸢视我为父,也视你们为独一无二的长辈,师兄和师妹这般逼迫,难免伤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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