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之间,浅金色的光芒便在曲桑眼前寸寸散去,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握住的却不过是满手空。
他仿佛是为了她的颜面才在解释之后离开得这样迅速,可又何尝不是一种与她划清界线、让她彻底死心的态度?
空荡荡的问心殿内,曲桑独身站了许久,连日头下斜了都未曾注意到。
她满心皆是他那一句——“只是在生了私心之前,我能够秉公执法、大公无私。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良久之后,日光蔓延,可却如冰寒铺满全身,她慢慢地阖上了眼,遮住了满目的茫然与凄凉。
师兄分明是说他从不曾是断情绝爱之人,可却比他是断情绝爱之人更让她浑身发凉、更让人绝望。
断情绝爱之人尚且也许会在恢复情爱之后学会如何动心生情,可师兄却是明知道爱是什么、情是什么,却因为知道得太清楚而永远不会动情!
这样看透情爱、私心的人,又要让他如何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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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鸢离开问心殿后便回了自己的知晚殿,但等了许久都没见凤珩回来,她想了想便又去师姐的尽雪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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