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既然这般认真地开口问了,那么即便今日阿珩真是因为谢师兄而不开心,也断没有她为此而诋毁谢师兄的道理。
凤珩狭长的眼眸似在无意识地、缓缓地积云堆雾,朦胧而深邃:“若是作为道侣呢?师尊可有想过与谢师伯结为道侣?”
“嗯?”本是以为凤珩是觉得谢无妄为人不好,而准备好好对凤珩进行思想教育的凤鸢这时是真的懵了,怎么也没料到阿珩会问她觉得和谢师兄结为道侣如何。
凤珩凝视着凤鸢眉眼的目光,不错开分毫,掷地有声地问道:“弟子是问,师尊可有想过和谢师伯结为道侣。”
凤鸢这下反应过来了,不过却越发疑惑了:“这和你今日不开心有什么干系吗?”
她和谢师兄结侣会让阿珩不开心?
所以症结其实还是出现在谢师兄身上吗?谢师兄这是干什么了吗,让阿珩这样不喜欢他。
凤珩看得很清楚,他提及与谢无妄结侣时,师尊眼中唯有疑惑,没有丝毫愉悦的欣喜。
自看见凤鸢与谢无妄衣衫交缠便莫名提起的心忽然放下了些许,凤珩倾身抱住凤鸢,整个人都靠在了她身上,头更是搁在了她颈侧。
凤鸢本是被凤珩突然倒过来吓了一跳,险些以为是凤珩昏倒了,不过旋即,她便感知到自己被抱住,阿珩的头也温顺地靠在她颈侧。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自家徒弟这样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是让她没有推开他,而是怜惜地轻抚着他的背脊,如他还年幼时一般轻哄着他:“这是怎么了?是你谢师伯给你委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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