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威压更重的那一霎那,凤鸢噗通一声便长跪在洛迦面前,深深叩首:“师尊明鉴,弟子的确有所隐瞒,但弟子只是不想师尊为弟子忧心才没有坦言这其中算不得怎么重要之事,可弟子能引天罚却是半分不假的!”
她以为她进出断仙崖这般多次都没有折损多少修为会让师尊以为她完全不会受到天罚,没想到师尊还是知道了!
洛迦看着叩首在面前的凤鸢,并没有如往日一般施力扶她起身:“所以你口中算不得重要之事便是你也许会因此而魂飞魄散?”
他走得更近了些,“这,你可清楚?”
因着凤鸢习惯夜里有光亮,因此她在入暮时分便点燃了乾坤殿中所有的烛台。
此刻夜深时分,风霜侵袭,没了凤鸢灵力笼罩的烛火亦是随之摇晃,洛迦逆光而立,如不朽山岳般沉凝厚重的威仪身影全然将凤鸢笼罩。
凤鸢眼前窥不见丝毫光亮,可此次应话却没有丝毫迟疑:“弟子清楚。”
既然她最初所隐瞒的事实都瞒不住,现下再说谎自然也是没有必要了。
果然,下一瞬,师尊无悲无喜的声音自头顶徐徐传来:“你既然清楚,却还是执意想要隐瞒为师,以身引天罚?”
“弟子并非有意隐瞒,也并非尽是虚言,这六十年中,弟子曾无数次试过,若是以身引天罚来击杀离准,弟子虽是有可能会魂飞魄散,可其实更大可能只是神魂受损,而非魂飞魄散。”
凤鸢直起身,没有丝毫迟疑地行了全礼,再次深深叩首在洛迦面前,“还请师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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