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些日子妾身的要求过分了?才叫大人不肯要妾身了?”
沈问筠原本一直沉默,这话一出,顿时一言难尽地看了师鸢一眼。
师鸢是个要求高的,许是出身的问题,她格外爱财,前段时日二人欢好后,她就有语气看似欣羡地提起夫人戴的一套首饰,那套首饰是夫人的陪嫁,价格着实不菲,不仅如此,那样的工艺,也非是有钱就能买得到。
但当时她的语气过于可怜,又是那个时候提出的要求,沈问筠虽是没有承诺,但私底下早就让人到处去寻了。
沈问筠揉了揉作疼的额角:
“非是如此。”
不是?
师鸢一顿,眸中闪过不解,她迷惘地问:“那是为什么?”
她心下又是一凉,声音都发着颤:
“那便是大人觉得妾身伺候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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