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么好的机会,娘娘为何不让奴婢说出佟贵妃?”
杨昭仪掩住眸中的冷色,她扯唇:“中省殿向来圆滑,若非有别人的吩咐,中省殿自然没胆子挪用本宫的份例。”
这一点,圣上只会比她更清楚。
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提起佟贵妃,否则,她昨晚那一番的目的也太过明显了。
圣上不在宫中,太后如今又不管事,能叫动中省殿的无非就是两人,一是皇后娘娘,二是佟贵妃,她一向得宠,皇后娘娘根本懒得为难她,也就只剩下一人了。
皇上若是有心,自会替她出了这口气。
若是无意,她便是直白地说出了佟贵妃,也不过是自讨没趣!
佟贵妃膝下有皇长子,又是陪伴皇上的老人,杨昭仪根本不指望这件事能绊倒佟贵妃,昨晚皇上吩咐中省殿补上她的份例,也是驳了佟贵妃的吩咐。
再说,在圣驾回宫的那一日,中省殿就把她的份例补回来了。
她想要的就是皇上摆出态度罢了,好叫旁人都知道延禧宫不是好惹的。
若是事情发展至此,杨昭仪今日也不会觉得不高兴,但昨晚沐浴后,圣上嫌弃殿内燥热直接歇下了,叫她一颗心凉了半截,满脑子只剩下弄巧成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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