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怜惜嫔妾昨日被欺负了呢,可怜嫔妾刚入宫几日,就有人看嫔妾不顺眼。”

        她说着话,还要拿眼神觑着杨昭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说谁一样。

        这话叫皇后一时都没法接,所以,皇后只是温和地笑着,当做没听见这话。

        其余妃嫔脸色古怪得要命,昨日被欺负?沈嫔昨日就差连杨昭仪一起打了,这样都要叫被欺负的话,那她们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昭仪直接气笑了,杯盏被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了一声砰响。

        她冷眼看向沈师鸢,二人的龃龉是摆在明面上的,她也不需要对着沈师鸢装模作样,杨昭仪冷笑着说:

        “若非是本宫知晓沈嫔是沈家出身,本宫昨日还以为宫中忽然多出一个不知从何下三滥之处冒出来的人,尽会些颠倒黑白的伎俩!”

        世家女都重体面,哪有妃嫔会亲自出手和一个奴才撕打,昨日的一幕惊呆了众人的眼球。

        在杨昭仪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些下三流的地方或者粗鄙乡野妇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以,她才会这样折辱沈师鸢。

        沈师鸢的俏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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