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如血的朱砂墨,如同一道华丽的弧线,JiNg准地泼在了裴宴那件名贵的绦紫sE官袍x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那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裴宴整个人都愣住了,墨汁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落,滴在案几的画册上。

        姜阮发挥出毕生的演技,眼眶瞬间飙红,扯开嗓子发出一声足以惊动整座府邸的控诉:

        「啊——!大人!您太用力了!墨都洒了!奴家这身衣裳……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呀!」

        刚迈进半只脚的苏德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看见了什麽?

        当朝首辅裴宴,正衣衫凌乱地将那个「要犯」小丫鬟压在案几上,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且裴宴的x口「血迹斑斑」(其实是朱砂),而那小丫鬟正满脸cHa0红(其实是急的),嘴里喊着「太用力」、「墨洒了」。

        再加上案几上那些散落的、描绘着同样场景的画册……

        苏德远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彷佛听见了自己三观碎裂的声音。

        【叮!神级「降智光环」启动!苏德远逻辑掉线中……】

        「裴、裴大人……您、您这是在……」苏德远颤抖着指着案几,「您这是在……亲自校对?」

        「苏大人。」裴宴缓缓转过头,朱砂墨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让他那张清冷的脸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感。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伸手将姜阮搂得更紧,语气森然,「本座正在与深夜居士研究这画册中的动作是否符合人T力学。苏大人闯进来,是想亲自指教一番?」

        苏德远看着裴宴x口那抹刺眼的红,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这墨汁的颜sE真正,不愧是首辅府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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