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是你,从高中就是你,中间绕了很远,但最後还是你,所以那个答案不是标准答案,但是我的答案,是我选的,不是凑巧,是我选的。」
他听着,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很深,很真实。
她继续说:「你说想和我在一起,不只是现在,是以後,是很多年,我说好,但你说了就要算,不能反悔。」
他说:「算,全部算,一个都不少。」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温度,那个轻,那个她第一次感觉到的时候心跳停了半拍的温度,现在还是那个温度,但不停了,就是暖着,暖着,一直暖着。
她把那片红叶放进外套口袋,伸出手,他握住,两个人转身,往哲学之道的出口走,走在那条红叶铺成的路上,脚步声很轻,秋天的光把影子切得很清楚,两个影子并排,落在地上,一路往前。
她回台北的第一件事,是把那片红叶夹进书里。
她找了一本她喜欢的诗集,把那片叶子轻轻放进去,阖上,放回书架,让那片叶子在那里待着,和那些诗在一起,和那个哲学之道在一起。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打开那个她最近在写的文件,看着上次写到的地方,想了一下,开始打字。
她写:重逢这道题,我的答案是,有些关系以为写完了,其实只是停在那一页,等一个人翻回来,重新写,那叫做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