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很高,b他想象的高,往上看,竹梢在头顶交错,把天空切成细碎的形状,天sE还是那个灰蓝,但已经开始有一点点亮的迹象,光还没有来,但那个要来的感觉在空气里。
他走着,等着那个光。
然後光来了。
不是一下子,是慢慢的,从竹梢之间的缝渗进来,很细,很轻,像是有人用很细的笔,把那个光一条一条描进竹林里,落在地上,落在竹竿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停下来,看着那个光。
她也停了,回头,看见他站在那里,说:「和你想像的一样吗?。」
他想了一下,说:「b想像的更好。」
她说:「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麽觉得。」
光继续从竹梢之间渗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把那条路照得很清楚,前面的路,两旁的竹子,地上的光影,全部都很清楚,清楚到他觉得那个画面他会记很久,记到忘记其他很多事的时候,还是记得。
她站在那条路上,让那个光落在她身上。
她来过这里一次,那时候一个人,站在这里,觉得那个安静很好,觉得那个光很好,但那个好是一个人的好,有一点说不出口的,像是看见了很美的东西,但身边没有人可以说,那个美就只是自己的,进不了别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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