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知道什麽？」
她说：「知道那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他们继续走，走了一段，走到一个石桥旁边，他停下来，她也停了，回头看他，他站在那里，看着她，说：「我知道你写了一本书叫《关系改写》」
她愣了一下，说：「你知道那个书名？」
「思语告诉我的。」他说，「她说你在写一个故事，书名是这个，我问她为什麽告诉我，她说因为你应该知道。」
她低下头，说：「那个书名是我们的事。」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答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她控制不住的东西，不是惊喜，不是等待，是那种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想听他说出来的表情。
他看着她，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了，然後说。
「重逢这道题，我的答案是，我很庆幸我们重逢了，庆幸那个聚会，庆幸你加了我的LINE，庆幸你说我等，庆幸我说了那些话，庆幸那两封信，庆幸母校的走廊，庆幸岚山的竹林，庆幸每一步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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