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稚鱼的声音并不大,低低地,安静地响起,几乎像是辰瑄臆想出来的幻觉。
她神色很快收敛起来。
步胭不会向陌生人示弱。
向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展现出自己深藏于心不可言说的软肋,几乎就如同亲自呈上自己的弱点,让他可以在必要时刻一击毙命。
她有些懊恼。
但是辰瑄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怜悯,同情,和嘲笑都不是步胭需要的情绪。
骄傲如她,宁可毁灭自己,也不想看到来自旁观者的同情眼神。
辰瑄:“已经过去了,步姑娘。”
他音色静冷,有种事不关己的平静淡漠。
殷稚鱼抱着膝盖沉默了一会,又笑了下,“确实过去了。”
女孩偏过头,严肃着一张脸,“小冰块,我发现自己好像对你有点动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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