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辰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的目的,好像就是要将他推下深渊。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忽然的靠近,使得清淡的泽兰香越发明显,又混合着一股淡雅的,仿若莲香一般澈净柔和的气息,殷稚鱼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跳开,但辰瑄抿着唇,修长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极为强硬的一个动作,不允许她有任何退缩。
那双浅色的眸子也淡淡望着她,不闪不避,像是黄昏时刻的湖面,被渲染出一种斑斓瑰丽的色调,辉煌而又神圣。
他倏然笑了。
深冬的降雪,初春的樱花,亦或者夏日粼粼的海浪波面。
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描述其美丽的一个微笑。
少年轻轻吐字,“好狠心啊。”
他贴着她的耳垂,垂下眸,一字一顿地说,“真恶毒啊。”
殷稚鱼认命地闭眼。
“这一关我过不了,”她离家出走的良心隐隐作痛,限时回归,“问心塔大哥,你能不能行行好把我扔出去?”
身前的少年顿了顿,然后随着周遭的景物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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