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五香。”宣适回答过后发问:“你要不要尝尝?”
“那必须的,早上在睡梦中闻到你做的水煮鱼,我整个人都清醒了你知道吗?我平时都要赖床的,早上连牙都没有刷,就冲下来了。”
宗意拿起一条五香,颇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能给我姐姐也拿一条吗?”
“当然。”宣适再次把盘子递到了宗意的面前,顺便从盘子底下,抽出来两只一次性手套,说道:“别把手弄脏了。”
这下好了,虽然是端了一整个盘子过来,可盘子里面,总共就三条炸五香。
还没端到聂广义的更前,就已经少了三根之二。
更为关键的,宣适总共就带了两只一次性手套出来。
他如果想要马上祭奠自己的五脏庙,就必须忍受炸五香带给手指的油腻,和刚刚拍过屁股的手指带给炸五香的各种来自土地庙的细菌。
宣适走到聂广义的跟前,问他是不是饿了。
宗意莫名其妙地又凑了过来,一边嚼着炸五香一边说:“这个可好吃了!义叔叔你吃不吃,你不吃的话,我还可以再吃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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