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受不了这些的吗?
聂广义想起了自己的好兄弟宣适。
小适子说话,经常也文绉绉的。
即便是这么好的兄弟,聂广义听了还是会过敏。
听一次,数落一次。
这会儿竟然和提前吃了抗过敏药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真的是奇了怪了。
聂广义发自肺腑地感叹道:“我应该把你介绍给宣适,你俩肯定特别聊得来,你俩要是有戏,就不会有棺材板什么事儿了。”
梦心之还没反应过来,宗意就直接爆发了。
全然没有了刚刚捂着嘴巴压低声音的家学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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