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适很快背出了题跋上的77个字。
“哪里说王希孟有病了?”宣适背完之后问。
“没说啊。”聂广义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哥哥刚刚不是都和你说了,是推测,通过题跋推测懂吗。”
“行。”宣适对聂广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说,好说。”聂广义虚空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
“你知道,天才总是惺惺相惜。”
“哥哥我读的历史肯定没有你们文科生多,但要论对同为天才的宋徽宗之了解,尔等多半不如哥哥我。”
“邓椿在《画继》的卷十,写过宋徽宗去龙德宫看画院待诏们画的壁画,左看右看,没有一个满意的。”
“独独有一个例外。”
“原文是这么说的,「上来无事,一无所有称,独顾壸中殿前柱廊拱眼斜枝月季花,问画者为谁?实少年新进。上喜,赐绯,褒锡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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