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给我做的。”聂广义带点幽怨地说:“做兄弟的,难道也开始和女人一样善变了吗?”
聂广义说着话,就推着宣适往前走。
宣适任由聂广义推着,转头给聂天勤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聂教授对宣适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转头。
“广义哥哥,今天是受了哪位姑娘的气?”
知道聂广义心情不好,宣适没话找话有意要多和他聊一聊。
“你还别说。”聂广义两手一拍:“还真就是那位姑娘。”
“姑娘怎么了?”
“好端端的和我说什么,梦见推着王希孟去看别人参加宣和画院的招考,你说气人不气人?”
“应该没有比姑娘梦到《极光之意》更能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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