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广义多少还是有点警惕心理。
“你先前不是问人姑娘,有没有满街飘香的小吃吗?我准备给你做的,就是这样的一道小吃,用我们温州话翻译过来,就叫【油炸桧】。”
“为什么是温州话?”
“因为温州话是最古典的方言,有很多诗词,我们现在用普通话念已经不押韵了,用温州话就还可以。”
“你举个例子。”
“例如啊,那我说一首和吃有关的诗,【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这首诗怎么了?”
“这首诗,你们老师当年教的时候,没有问你为什么【绣成堆】的堆字,和【次第开】的开、【荔枝来】的来是不押韵的吗?”
“诶!”聂广义的眼睛都亮了,“还真是。那你说的油炸huì,是哪个huì?是汇聚的汇,还是火字旁边的烩?”
聂广义想搞清楚这道南宋名小吃的做法,以此来粗略地想象一下,是不是自己想要吃的。
“都不是,是木字旁边的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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